围栏/Test site (未完成/unfinished)

一本久久无人问津的笔记.

November 26, 2022

走近那座高塔

一座凋敝的屋子前,站着一位年轻的旅行者。不远处是高耸入云的漆黑巨物,这便是他从孩提时就听说过的纳雄塔。“哇!”他的惊叹声划破了周围安静的空气,“这太壮观了”看着这直插进云里的高塔,旅行者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。 他好奇,他渴望,他急于知道这座塔的任何情况。因为从小就没人能说清楚这东西是什么,也没人知道塔到底是谁建造的,是如何建的这么高的,甚至是每年还在加高的。

他明白只有亲自来到这里才能搞懂这一切,毕竟所有来一探究竟的“前”冒险者们都没再回去。

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,生怕任何的不小心都会永远埋葬尘封在这里的秘密。突然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,仔细又快速的走向了一本破旧不堪的笔记本。他认真打量着这本书,似乎觉得它和周围的环境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, 忽地他想明白了:这本书的灰尘没有周围的厚实、均匀。冒险者已经无法再忍受好奇心的挑逗了,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。

日记

7/14

我写这本日记是为了如实记录我这辈子所经历的最离谱的事情——关于眼前那个的围栏,至少它曾经真的只是个不那么高的围栏,里发生的事情。

20年前,社会学家X曾经做过一场模拟监狱的实验

他随机抽取了几万人,并被将他们随机分配到两组。实验人员不能以场外人员的身份与受试者接触,换句话说, 你如果想和场内人员交流,你就要变成受试者。而且受试者有权结束实验,条件是同意的人数过半——持续10天,或者同意的人数超过75%——持续5天,亦或者 同意的人数达到100%——立刻终止。

实验开始时,实验人员带着大家玩了一种概率游戏。按照在游戏中获得分数的高低,有的人做了监狱长,有的人则做了“犯人”。

整个“监狱”被人为的,用很高的土墙隔成了两块。一方条件相对简陋而且被分配了更多的人、另一方却有着牛排和明亮干净的居住空间并且被分配了较少的人。土墙虽然很高,但是随机抽样的大量样本人群有运动能力很好的,能翻过土墙达到另一个监狱。

不过伟大的社会学家X特意在实验中引入了一个特殊的交换机制——只要你有足够的绿色的纸张,虽然这不足以让你成为监狱长,但起码你能在一定区域里拥有“最好”的居住条件、“最棒”的伙食和“最美丽”的伴侣。

开始的几天,实验是正常运行的,我们这些自愿帮忙收集数据的实验人员按照X留下的手册有条不紊的做着分内的工作。那时候,我想,大部分人应该都觉得这场实验将很快结束。嗯,应该是大部分人。

一切的平稳和谐都在实验人员进入实验场后发生了改变,也是从那时起围栏开始变得越来越高。

(虽然塔里的很多科技都有了比外面世界来讲,长足的进步,但我想大多数都是对更好生存没有意义的吧,就像这恐怖的建筑技术)

当围墙开始被加高的时候,我发现很多监控摄像头都被损坏了,但是有一些只有我知道的藏得非常隐蔽的微型摄像头(当初这样的设计就是怕有实验人员进场后蓄意搞破坏),和另外 一些录音设备还在正常工作。不过实验的手册上有写,只要在受试者内部没有产生恶性事件,就不用紧急停止实验。我想,只是失去了一些摄像头还算不上 是什么恶性事故,况且还有一部分摄像头和录音器在工作,我仍然能对所谓的恶性事故作出反应。(那时的我真是个恪尽职守的好实验员啊) 值得一提的是,在他们开始破坏摄像头之前,我偶然瞥见了他们打算架高围墙的施工图纸。如果按照那个图纸做的话,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在建的 建筑应该是个中空的圆柱型结构。根据我浅薄的物理学常识,越往上建造空间越小,而且我们这个实验场的地基应该支撑不了多高的楼。嗨 就算是100-200层又能怎么样呢,我想也没有人喜欢在蝈蝈笼里面欣赏风景吧,哈哈哈哈。 (看到这里旅行者也笑了起来,他在笑这位实验人员的短视,毕竟连他自己都好奇那看不见的最顶端到底是什么样的。里面的人都做出来这么惊伟的建筑 了,那肯定想自己一样抑制不住去那里试试看的的想法。) 而且除了一开始就有土墙隔开的围栏,高层的部分全都是联通的,也就是说,两个试验场在现在应该是已经被上层连接到了一起。刚看到这个图纸的我, 欣喜地认为这个无聊的实验马上就要结束了,毕竟两边的人应该再也没有隔阂了,很快就能投票出来了吧。但好像我又错了。

后来我渐渐的发现,身边的研究员们都进入了“栅栏”,原本热闹的实验室,也只剩我一个人还在坚守。

有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很明显的振动的感觉,那就像是在地震。我赶紧爬起来跑出去却只看到围栏上面出现的黑色云烟,察觉到并没有地震的我,悻悻 地跑回实验室调出监控和录音,看看是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。由于录像能看到的东西十分有限,我只能凭借录音来勉强判断里面发生的 事。我听到了对另一个实验场的咒骂,哭喊和哀嚎! “里面一定发生了极其可怕的事情,他可怕就可怕在我知道它可怕,但我还不知道可怕的它是什么!”我的脑中想起了实验开始时收到的应急训练, 慌忙地跑去按下那个显眼的红色按钮,那是有权限紧急打开“栅栏”大门的按钮,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!

但我发现我的权限已经不管用了,显然里面已经有很厉害的软硬件高手彻底篡夺了我的控制权,我紧急拨通了阻止这场实验的教授的电话,想让他知道 并且解决这场乱摊子。不仅他来了 。后面还有几次类似的震动,我能做的也只有怔在原地

这几年我通过监听器听到的荒谬事很多,包括但不仅限于,围栏内人创造了新词“慈善”,他们还提倡无止境的勤劳和勇敢,奥奥对了,他们好像还有 很多闻所未闻的可怕娱乐形式,像他们叫购物和选秀,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自己和创造出来的东西标数字。

想想也是奇怪,虽然我们一开始建造的时候是把一个试验场分割成两半来经营的,确实他们的牢房也不是相连的。但其实我们抽样的时候是由照顾到 公平性的,即,两边的犯人都是从同样的很多群体中抽出来的,很多人之间还有这很深的亲缘关系,但为什么后来他们会彼此仇视呢?

渐渐的受试者忘了这只是一场实验,毕竟监狱长享受着所有的权力,只是多费了点心思,少了一些自由的时间;那些手里攥着大量绿纸的人,他们过着 比外面要舒适得多的生活,在可以预见的未来,只需要想办法让自己手中的绿纸不再减少或者别减少太多就行;而最后大量一般犯人,是最想 走出去的,他们知道外面的生活会比现在的逍遥自在,但是他们比起好的生活,他们更害怕改变,害怕监狱长和绿纸族们对自己的清算。

其实一开始条件差的那一边,有萌生过集体砸破围栏冲出来的想法,但是

旅行者又呆在原地看完了所有的日记,将那本宛如科幻小说般夸张剧情的本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远处。他站在“围栏”外面高声喊道:“喂!你们不想 出来看看吗?“但里面嘈杂依旧。旅行者叹了口气,摸了摸黑色高塔的大门,冰冷冷的。他又叹了一口气,向着来时的路走了。

“好了,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吧”,孩子的父亲说完长出了一口气,露出疲惫的神情。 “欸再多讲一个吧,这才刚11点半。”可人怜的眉毛搭配上恳切地语气使孩子的请求那么的难以拒绝。 “好了别闹了,爸爸要早睡,明天又要去上面开会,精神状态必须好。听话啊,早点休息吧。”父亲略带严厉的话语抹去了孩子继续撒娇的必要。 “那只好明天再继续给我讲故事吧,晚安!”孩子说完望了望窗外几百米外的地面上的霓虹,也对那里的人说了句“晚安~”。

p.s. 我用一个将死之人日记的形式去记述我想写的故事,只是因为,我的这些想法也都是片段式的,缺乏严谨逻辑的。如果写成一篇连贯的故事就会 耗费我太多的力气去维持逻辑。

后记

(写成将死之人的笔记就不需要太连贯的逻辑,或许会比较友好)

我,堂吉诃德/Man of La Manch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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